何愛平預防癌症心得正在勘驗屍體
何愛平正在修改支票貼現檢驗報告

何愛平在勘查案發現ARMANI場。資料圖片
何愛平在和同事討ssd固態硬碟比較論傷情檢驗情況
  四川新聞網達州3月6日訊(記者 陳連波 羅斌)“嘀鈴鈴,嘀系統傢俱鈴鈴……”報警電話響起,某地發現一具高度腐爛的屍體,疑似殺人拋屍現場。一位年屆6旬的警察,迅速攜帶裝備隨隊趕赴現場;抵達現場,勘驗屍體、解剖屍體、收集肉體組織及體液樣本、現場檢驗……這是達州市公安局達川區分局刑事科學技術室法醫——何愛平,經常需要面對的工作場景。
  把家當“客棧”,被譽“老黃牛”
  1983年,何愛平從達縣人民醫院調至原達縣公安局,成為一名法醫。從此,他便再未離開過這個崗位。
  在常人眼裡,法醫是一個枯燥乏味的工作:現場勘驗屍體、解剖屍體、查看凶器、提取DNA、檢查血液樣本,每天和各種血腥的東西打交道,著實令人難以接受。
  30年來,何愛平的足跡踏遍了分局所屬轄區的山山水水。曾長途跋涉數小時,穿越深山老林,尋找受害人的屍骨;曾在似火驕陽下的河灘上,處理高度腐爛的屍體時現場中暑暈倒;也曾在數九寒天,赤足踏入結著薄冰的池塘中打撈證物,被凍得口臉青紫卻渾然不覺;還曾冒著生命危險,爬上數十米高的高樓屋頂,搜尋與案件相關的痕跡……
  在何愛平的同事眼裡,單位好像是他的“家”。90年代中後期,技術室警力嚴重不足,法醫工作幾乎由他獨力承擔。那時候,他經常是剛處理完一個任務現場,又要馬不停蹄地趕往另一個案發地點;回到辦公室,馬上做檢驗、做分析、查資料、寫報告,沒有半分空閑。幾年下來,當時剛過不惑之年的他,頭髮就已經白了一小半。
  在年輕的法醫眼裡,何愛平就是他們的“標桿”。五年前,“80後”的小王走上法醫工作崗位,家人不支持,朋友不理解,常常思想拋錨。小王說,每當感覺堅持不住的時候,想一想何老師幾十年任勞任怨、一如既往的態度和精神,一切都釋然了;就像服了一劑醒神良方,感覺一股力量油然而生,不自覺的便會鼓足幹勁繼續努力工作。
  在何愛平的愛人眼裡,家卻似乎是他的一個“客棧”。家人已不記清他有多少回半夜被敲門叫醒執行任務,有無數個為解決案件疑難點查閱資料的不眠夜;每日早出晚歸,整天在案發現場、檢驗室、辦公室忙碌,想的更多的是屍體、傷情、證物、檢測結果、報告數據等,對家裡的事幾乎顧及不上;妻子成了家裡的頂梁柱,主外又管內,雖有怨言,卻又不得不理解;完完整整在家度過的節假日掰手指頭都能數得過來,如果哪天休息在家,家人反倒會感到意外。
  30年來,與何愛平共事過的人,有的因為不堪忍受,有的因為工作需要,或調離至其他部門,或提拔任用;僅有他一人,執著堅守在這個崗位上,三十年如一日。在達州市公安系統,無論是各級領導,還是基層民警,談起他,第一印象評價都只有三個字——“老黃牛”。
  一滴血跡破疑案,“為受害者申冤”
  “為受害者申冤,給他們的親屬一個交待。”這是何愛平從事法醫工作後,最簡單直接的想法。
  那一年,一外地人報案稱,其親屬到達縣某鄉上門討債,後莫名失蹤。派出所鎖定並拘留犯罪嫌疑人後,審訊了兩天兩夜,對方拒不交代;刑偵大隊接手後,突審無果,卻又苦無證據,案件偵破陷入僵局。
  接到現場勘查任務後,何愛平和同事來到犯罪嫌疑人的家中,一番忙活,仍沒有發現有價值的線索。正當大家準備撤離的時候,何愛平突然發現,其堂屋糧倉底下一個不起眼的石塊似乎有刮擦痕跡;仔細觀察,在石塊上竟發現了一點綠豆般大小的疑似血跡。經過取證檢驗,正是受害者的血跡。當這一關鍵證據擺在面前時,犯罪嫌疑人終於低頭,交代了殺人碎屍的全部犯罪事實。
  類似的案例還有很多。1998年5月達縣石板鄉廖某、何某被殺案、2001年1月達縣河市河西村3社白骨案、2003年7月達縣木頭鄉李某搶劫案、2005年2月達縣斌郎鄉廖達紅一家五口被殺案、2008年“6.14”殺人案,2010年“11.11、11.15系列殺人案”、“2010.12.24連環凶殺案”……
  30年來,何愛平幾乎參與了轄區發生所有命案的偵破工作。每到一個現場,無論是現場勘查,還是屍體檢驗,無論是對自己,還是對他人,他都嚴格要求;仔細尋找和發現現場痕跡物證,精確勘驗每具屍體,從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,為案件明確定性,並提供偵破方向。
  自殺還是他殺?挑戰“權威”還原真相
  在案件偵破過程中,一個不起眼的證據,很可能改變一個人的命運。
  那一年,何愛平剛從事法醫工作不久,跟隨一位老法醫勘查一起案件現場。據死者家屬介紹,死者之前曾與同村村民打架受傷,當日晚間失蹤,後在野外發現其屍體被一根皮帶弔在樹上。死者家屬報案稱其為他殺,要求嚴懲凶手。
  現場勘驗中,老法醫根據死者脖子上的傷口判斷,疑為在另處殺害後,轉移至發現屍體的地方,偽造成自殺現場,案件性質應屬他殺。而何愛平根據現場痕跡和死者腳上的泥土、草屑等證據,綜合分析認為死者屬自縊身亡。一時間,“菜鳥”和“權威”各執一辭,僵持不下。鑒於勘驗結果對案件的定性影響重大,上級公安機關決定進行復勘。復勘後,上級專家得出的結論與何愛平的分析完全一致。
  這一次險些釀成冤假錯案的經歷,讓何愛平對法醫工作有了一個全新的認識:法醫工作不能過於迷信經驗,而是要“活到老、學到老”。每一個案件都有不同的特點,現場情況各不相同,遇到的困難和問題都會不一樣;必須要根據現場情況,採取相應的技術措施,分析方方面面的線索證據,客觀判斷,才能得出準確結論。所以,他把每一次任務都當做是一次學習的機會,出現場、找線索、做檢驗、查資料、解疑點、補遺漏,像個學生一樣按部就班,從不輕易下結論,力求全面詳實準確,用證據說話,還原事實真相。
  何愛平有一個習慣,每件案子必過“四遍”。每次現場勘驗後,馬上將現場工作梳理一遍;當天晚上睡覺前,對當天工作溫習一遍;第二天早上起床後,將前日的工作像放電影一樣在腦海裡回憶一遍;如有不清楚或不確定的地方,再回頭重新梳理一遍。“四遍”結束,何愛平對案情便已經有了基本的判斷。
  在30年的“職業生涯”中,何愛平見證了刑事科學技術的發展變化,從膠片相機到高分辨率數碼相機,從人工分析檢驗到高精尖自動檢測設備,從手抄排版印刷到電腦輸入打印……先進的科技手段使得工作量大大減輕,檢驗結果更加精準,案件偵破也更加快速高效。然而,何愛平認為,但“人”依然是決定性因素。他說,先進的科技手段就如同一線幹警手中的槍,能不能將犯罪分子繩之以法,關鍵還是要看幹警如何運用,讓其發揮應有的作用。
  據統計,從事法醫工作以來,何愛平完成屍體檢驗2930餘例,活體檢驗12200餘例,物證檢驗784例,為各類案件提供法律訴訟依據,無一起案件出現差錯。何愛平說,這是他這一輩子最大的驕傲。
  得罪親友被稱“老頑固”,看似無情卻有情
  現如今,做什麼事情都要講個情面,本無可厚非。可在工作中,何愛平卻顯得有些“無情”。
  有一次,一個老朋友在治安案件中受傷,希望何愛平在傷情鑒定中“高抬貴手”,提高傷情鑒定等級,以便在後續的追責中能夠索取更多的經濟補償。朋友還明確表示,如果達成目的,可以給他“意思意思”。舉手之勞便可獲得優厚的“報酬”,可何愛平想都沒想,便一口回絕。就為這事,這個朋友至今還耿耿於懷,直稱他為“老頑固”。
  這樣的事數不勝數,何愛平都記不得有多少次。肇事方找到他,希望“網開一面”,逃脫責任;受害方也找他,希望獲得高額賠償;有的直接找上門來,有的托家人朋友幫忙說情,還有的通過領導打招呼……但結果都是一樣,只會見識何愛平的“三部曲”:毫不猶豫,一口回絕;準確檢驗,科學判定;講法明理,公平公正。
  看似無情卻有情。何愛平認為,任何一起案件的雙方都是受害者,只是直接和間接的區別而已。面對案件的受害者,何愛平總是以自己的方式在幫助著他們。多年來,尤其在處理治安案件的過程中,何愛平不僅用自己的專業技術給雙方一個公平公正的結果,還常常主動參與調解,協調當地政府和領導,幫助當事人解決實際困難。一位基層派出所所長笑稱,何愛平經常不請自來“管閑事”,簡直就是他們的“編外調解員”。
  即將退休越來越“懶”,只為後繼有人
  再過幾個月,何愛平就要步入花甲之年,即將退休。然而,他似乎並沒有做好準備。
  每天上班第一個到辦公室,下班最後一個離開的,依然是他;每次在案發現場,少不了他的身影;技術檢驗室、資料室,仍然是他經常去的地方;親自審改每一份鑒定報告,原稿上依舊佈滿著各種修改符號,添加的文字密密麻麻。
  細心的年輕法醫還是看到了變化,一向親力親為的何老師越來越“懶”了。傷檢檢查、屍體解剖、物證提取等工作,他一般不再親自動手,儘量讓年輕法醫去做;解剖一具屍體他自己做只需1個小時,新手得花上數個小時,但他卻只是陪在旁邊“看”完全程。
  其實大家都明白,法醫工作不能靠“紙上談兵”,更不可能“閉門造車”,必須要經過不斷的實踐,才能在印證理論的同時獲取更多的經驗;何愛平這是為了“後繼有人”,不得不“偷懶”。看著年輕同志們處理現場越來越迅速,技能操作越來越熟練,鑒定報告原稿越來越“乾凈”,何愛平很是欣慰,自己的“放手”換來的是放心。
  法醫工作已經成為何愛平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,永遠無法割捨。何愛平說,儘管不得不“退居二線”,但只要“一線”有需要,他仍將義無返顧地重返崗位,哪怕戰鬥到生命的最後一刻。
  有人曾問他:“辛辛苦苦這麼多年,無名無利,到底圖個啥?”
  他淡淡一笑:“乾的就是這個工作,盡職盡責乃是本份。不求名不求利,但求問心無愧!”
(原標題:達州公安六旬法醫30年屍檢2930例 曾一滴血跡破疑案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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